意识回笼的瞬间,灼热的气浪猛地拍打在脸上,呛人的浓烟争先恐后钻进鼻腔,撕裂肺腑。
我猛地睁眼。
眼前不是病榻前冰冷的白幡,不是那封字字诛心的遗书,而是……吞噬一切的烈焰!噼啪作响的梁柱,翻滚的黑烟,灼烫的空气扭曲着,几乎要将人烤干。
这里是……永宁侯府后院的厢房?是那场改变了我一生的大火!
我低头,看着自己完好的双手,没有十年操劳留下的薄茧,没有那夜掐破掌心留下的月牙痕。身上是料子普通的裙褂,并非后来侯夫人该有的绫罗绸缎。
我真的回来了?回到了永昌十二年,这个我噩梦开始的夜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