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送进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。
医生检查后,说我背部多处软组织挫伤,需要住院观察。
林建军和刘云没来。
他们正忙着跟沈家谈「补偿款」,庆祝林薇薇一步登天。
病房里很安静,我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天。
沈宴的名片被我放在枕头下。
我没有打。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。
或许,只是出于有钱人一时的善心。
三天后,我出院了。
回到家,发现我的房间被占了。
林薇薇的东西堆满了整个屋子,我的书本和衣物被扔在客厅的角落,像一堆垃圾。
刘云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嗑瓜子。
「回来了?正好,跟你说个事。你爸给你找了门亲事,城东张老板的儿子,家里开厂的,彩礼给二十万。」
我看着她,觉得荒谬又可笑。
「我不嫁。」
「这事由不得你!」刘云把瓜子壳一扔,站了起来,「你把薇薇的福气都克走了,现在她认祖归宗,你也该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了!那二十万,正好给你爸还赌债!」
原来如此。
林建军染上了赌博,欠了高利贷。
所以他才那么急切地把林薇薇推出去,现在又要把我卖了换钱。
「清华的录取通知书呢?」我冷冷地问。
「撕了。」刘云说得轻描淡写,「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?早点嫁人才是正经事。」
我的心,一寸寸地冷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