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察说的话让我措手不及。
我保持镇静,认真开口:
“我从警五年,没收过群众一针一线,怎么会收群众的财物,你们一定是弄错了。”
陈督察面无表情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甩在桌上。
照片里,一块劳力士手表静静躺在我的抽屉里。
边上有一个信封上面写着“凌晞收”
“这表价值二十万,有人实名举报。”
他声音像冰冷不带一丝感情,
“我们从你抽屉里果然发现了它。”
我盯着照片,指节捏得发白:
“这表不是我的。”
姜心语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,一脸痛心疾首,
“师姐,证据都摆在眼前了,你就认了吧。”
齐明礼抱着手臂冷笑:
“平时装得跟圣人似的,背地里倒是来者不拒啊。”
有人小声嘀咕,
“就是!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真恶心。”
“伸手比谁都快,还装清高呢。”
议论声像毒蛇般缠绕上来。
“难怪当初那么救人,这么多钱,换我,我也救!”
我实在不能容忍他们将我心中的正义和金钱挂上钩。
我猛地拍桌而起:
“有什么可吵的,既然是之前事件里的受害者送的,我要和他当面对质。”
姜心语的瞳孔骤然紧缩:
“事实明摆着的,师姐你就是收了他们的礼,这有什么好挣扎的,人都会犯错的,我们也理解。”
“被调查的是我,你现在急什么?”
我逼近一步,“怕查出来表是谁放进去的?”
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齐明礼立刻拽住她胳膊:
“心语别理他!他就是在垂死挣扎!”
陈督察的视线在我们之间扫了个来回:
“可以,但如果查实你可要想好你的结果,你能接受吗!”
“如果是我向他们索求的,我立刻脱警服走人。”
姜心语突然拔高声音,“陈督察!这种害群之马就该立刻停职!”
我抬手一巴掌扇倒她脸上,“你闭嘴!你这么着急踩我,怕不是心虚吧!”
齐明礼大吼一声扑上来:
“凌晞你放手……”
整个办公室乱成一团。
陈督察厉声喝止:“都住手!现在就去找受害人家属!”
门口传来肖执聿低沉的声音:
“不用找了,人我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