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感觉到,孟心仪抓着女儿后脑勺的头发,将她拖到了地上。
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回荡在整间病房,沉重的巴掌声每一下都像重击到我的心脏上。
我真的不敢想象女儿正在经受怎样的暴力行为。
她才六岁啊,孟心仪就对她下死手!
我想站起来撕碎孟心仪这个贱人,可是我做不到。
「爸爸!」
女儿一声哭喊,绝望的我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傅成东是女儿的亲生父亲,他总会护着女儿的。
「心仪,怎么发这么大的火?」
孟心仪扑到傅成东怀里:「东哥,我好心带她来探望白雪菲,她不但不感恩,还骂我。」
「我不过就是说了她两句,她竟扑上来咬我。」
「你看看她把我咬的,疼死我了。」
孟心仪让傅成东看她手上的牙印。
「爸爸,是这个坏女人打我我才咬她的。」
「住口!」
傅成东抬手就是一巴掌:「还敢狡辩!」
他这一巴掌直接把女儿打的趴在地上起不来了。
孟心仪幸灾乐祸的说:「东哥,她怎么不动了,不会死了吧?」
「死丫头跟她妈一样,命硬的很,哪那么容易死。」
女儿没了声响,这两人竟又在病房旁若无人的嗦喽起对方。
半小时后傅成东才想起趴在地上的女儿。
他过去踢了女儿一脚:「别装了,赶紧起来。」
见女儿不动,他过去提起女儿衣领,才发现她脑后有一滩血迹。
「圆圆!」
傅成东把女儿抱起来:「医生。」
孟心仪拉住他:「干脆别救了,让她这么死了算了。反正我肚子里现在也有一个,医生说了还是个男孩。」
「如果你还想要个女儿,那我以后再给你生一个就是。」
「不行,老头子疑心重的很,圆圆不能现在死!」
孟心仪看着傅成东把女儿抱走,并没有跟着离开。
她反手关上了病房门。
「白雪菲啊白雪菲,你说你都要死了,还非得留个拖油瓶在东哥身边给我添堵。」
「干脆你死了以后,把她也一起带走吧!」
「我跟你说话呢,回答我啊!」
她突然一把掀开我的被子,拔下头上的金簪用力插到我大腿上。
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,血顺着大腿浸透裤子,流了满床都是。
她觉得不解气,拔出簪子一下又一下往我大腿上扎。
「你早就该死了,你怎么还不死。」
傅成东赶回来,就看到这鲜血淋漓的一幕。
我的两条腿已经被孟心仪扎的血肉模糊,她像个疯子似的看着我笑。
「你疯了吗!」
傅成东一把夺过孟心仪手里的金簪:「你这么做会惊动老头子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