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灯光照的晃眼,她的妆容、发型全部重新整理过,与出发前没有区别。
只是,脖颈间多了一条丝巾。
对上我的眼神时,她眼底藏不尽心虚。
“还记得去年纪念日,你在拍卖场专门为我拍下这条丝巾的场景。”
“只要我想你了,就会把它戴在身上。”
我一阵苦笑,却再也无法跟她共情回忆。
对她的这份爱意,如今却成为被用来掩盖纪兰风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道具。
胡盈盈拢了拢头发,侧身去了卧室。
出来时,已经换了件高领毛衣,软软躺在我身边。
“子辰,我们在一起也快五年了,是不是该结婚了?”
我扯了扯嘴角,笑着回应。
“好,要不情人节就把证领了。”
胡盈盈柳眉微拧,装作生气地娇嗔。
“那可不行!你都没求婚就想娶我啊?”
“而且……情人节当天我们要举办一场隆重的拍卖会,怕也没空……”
到底是因为拍卖会太忙,还是舍不得与纪兰风最后一夜的疯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