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前世被打死的痛苦,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下意识看向他盖在毯子下的双腿,“我不是医生也不是肇事司机,傅同学的腿与我何干?”
傅寒声闻言愣了片刻,随即嗤笑出声,“一中谁不知道你喜欢我,你说这话又是想耍什么把戏?”
这话不假,我暗恋他三年。
可江城一中哪个女孩不喜欢家世好、长得好的傅寒声?
只是见过他狠辣无耻的底色,年少时的悸动早就没了踪影。
“傅同学想多了,和同学说的玩笑话,不当真的。”
“更何况傅同学和林婉同学两情相悦,我干嘛插在中间自讨无趣?”
他一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凶神恶煞放下狠话,“你最好真这样想,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婉婉一人,这辈子绝不可能娶你!”
说罢,保镖将傅寒声抱上车离开。
直到再也看不到迈巴赫的尾灯,我攥紧的拳头才放松了些。
口袋的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响起,是班主任打来的电话。
“你这孩子,本来都保送到京北大学了,非要让我压下消息去参加高考,怎么好端端考到一半又不考了?”
前世我不知那位大师所言是真是假,只是偶然听闻傅家属意高考状元做傅寒声的未婚妻,我便拼了命的学习,只为离他更近一些。
却忽略了林婉的高考成绩仅比我低三分。
若非有旁人帮助作弊,平时考试吊车尾的林婉如何能考出与我相差无几的分数?
“老师,我身体不舒服,接下来的考试也不参加了。”
班主任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,“算了,反正保送资格还在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回到家,父母正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。
见我推门进来,母亲立刻迎上来:“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考得怎么样?”
我摇摇头,看着父母关切的眼神,鼻头一酸。
前世他们为了给我讨回公道,在傅家的打压下走投无路,最终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结束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