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停止的瞬间,我只有一个念头。
如果……如果能重来一次,我再也不会那么傻了。
猛地睁开眼,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。
我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吸顶灯,耳边是我妈焦急又压抑的哭声:“造孽啊!这可怎么办啊!”
我爸在一旁烦躁地抽着烟,屋里乌烟瘴气: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!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赶紧想办法!”
熟悉又陌生的场景,像一把生锈的刀,在我心口反复拉锯。
我……回来了?
“咚咚咚!”
急促的敲门声响起,打断了我父母的争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