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慢慢说别急。”
“你妹和领导去出差,被她领导强暴了,对方非说你妹是自愿的,甚至她怀孕了,他也不认,非说是你妹水性杨花和别人留下的种,芷晴,祈深是大律师,你能不能让他做你妹妹的辩护律师?”
噩耗来的太过突然,让我一时说不出话,
妈妈以为我为难了,赶忙道:
“对不起芷晴,我知道祈深一向最讲原则,我不该提这种要求,我们另想办法吧。”
“妈你别这么说,我知道了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二十分钟后,我到达陆祈深在校外开的律所,
他没课的时候就在这里办公,
陆祈深是金牌律师,律所里如往常一样人满为患,
我和所有人一样在空椅上排起了队,
这是陆祈深定下的规矩,虽然我是他的太太,
但工作时间要见他也要遵守规则,没有优待。
就在我计算着排到的时间时,那个熟悉的纤细的身影拨开人群,
径直走到了陆祈深的咨询室前面,
“陆老师。”女孩轻敲着房门,声音轻柔的呼唤。
“老师,我有个比较紧急的事情需要咨询,能不能。”
陆祈深立刻侧身示意她进房间,语气平静地对排队等候的人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