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芷晴,能不能别拿你那个怨妇的眼光看人,你真是心脏看什么都脏。”
紧接着他就转过身去开始轻哄哭得梨花带雨的白微微,没再分给我一个眼神,
自从白微微出现后,这样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,我真的觉得累了,
我拿包出门,去了医院,
才刚到医院,婆婆的电话就打来了。
每次都是这样,我们一有矛盾,陆祈深懒得哄我就会把我推给他妈。
“芷晴,又和祈深吵架了?不是我说你啊,女人啊不能太作,温柔似水才能让男人喜欢嘛。”
“你这样天天为了一点小事闹,不是自己把男人往别的女人身上推吗?”
陆母的劝解漫不经心,很显然没把我放在心上。
在她眼里,我肚子里怀了陆祈深的孩子,真离了婚不可能有人要我。
她早知道陆祈深和白微微的事。
甚至白微微对她的称呼从伯母,到干妈,现在已经直接喊妈了。
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应得大大方方。
在她的逻辑里能同时哄住两个女人,那是她儿子有魅力有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