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能让死者毫无痛苦地诉说生前遭遇,无需再让尸体经受的解剖二次伤害。
那些原本对解剖尸检心存恐惧的受害者家属,更是将他奉若神明。
“什么首席法医,天天解剖有什么用?林法医一句话就解决了,你还在这折腾死者遗体。”
“不敬死者遗体,你以后不得好死知道吗?”
受害者家属的谩骂铺天盖地向我袭来,可我从不相信鬼神之说。
我不甘心,后来每次案件,我在解剖过程中用尽毕生所学,试图证明自己。
可每一次尸检,林鹤声总能抢先我一步,将真相全盘托出。
最终,那些对解剖避之不及的家属,将我视作亵渎死者的罪人。
他们恨我“糟践”受害者遗体,竟将我绑架,残忍肢解,抛尸荒野。
我爸妈悲痛欲绝,四处奔走,想为我讨回公道,严惩凶手。
可林鹤声却用“尸语者”的身份信口雌黄,说我是失足摔下山崖,被野兽啃食而死。
gUM抚+HC远F]故*T事= 我爸妈不信,要求严惩林鹤声,却被其他受害者家属联合迫害,含冤而死。 没想道,再次睁眼,我竟回到了林鹤声说自己是“尸语者”的那天。 这一次,我一定要弄清真相,阻止悲剧发生! “真的假的?尸语者,有这么玄乎?” “谁知道,万一是他乱编的呢?” 同事们狐疑地看着林鹤声,窃窃私语道。 这时,女友顾南汐接过我手中的尸检报告,翻看之后对林鹤声赞赏地点了点头。 “鹤声说的不错,和砚舟写的一致!” 周围瞬间一片哗然,有人震惊,有人感叹。 刚才还在怀疑林鹤声的同事,纷纷向我投来古怪的目光。 有人小声嘀咕: “沈法医,你每次都这么慢,现在看来还不如林鹤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