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伤到大动脉，谢无染差点死了。

十八岁的生日，是淋漓尽致的铁锈味，和一个绝处逢生的吻。

那颗子弹，从此成了我们的定情信物。

谢无染说，这颗子弹从他身体里取出来，以后就是我的护身符。

我为了他，和宋家断绝关系，放弃继承权，从天之骄女变成跟四处奔命的雇佣兵。

多少次的训练，多少次的危险，为了跟上他的脚步，我浑身是伤……

如今，成了累赘。

“你说你会护我一辈子。”

“你说你只认我一个人。”

那一天，谢无染的眼神太真诚，我的心太软。

以为他说一辈子，就真的是一辈子。

“十年了，谢无染，我累了。”

我的声音一顿，喉咙涩得厉害。

我以为我会哭。

可我没有哭。

程如曦眼底闪过一丝得意，咯咯笑出声：

“好啊，我来替姐姐好好保管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谢无染却一把抢过项链，

“计划定了，明天一早，就让程如曦去！！”

他拖着程如曦的胳膊往外走，竟不敢回头看我一眼。

两人一路走到营地后侧的临时通讯车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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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纷纷避让。

大家都知道，今天老大心情不好，没人敢触霉头。

程如曦还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，边被拉着边嘟囔：

“我又没说错……她都不要你了，你干嘛还冲我发火？”

“不是你让我演她的吗？我演得不像？不满意啊？”

“我再娇一点？哥——哥？……啊！”

谢无染一把将她按到通讯车后的小座椅上，关上门，低头吻上去，

“闭嘴！”

今天的谢无染尤其粗暴，像是发怒的野兽，程如曦却喜欢。

程如曦搂着他，脸红得像火，声音娇媚：

“你答应过我的，只要我完成这次任务，你就给我安排一辈子吃穿不愁的生活。”

“我不图你娶我……只要你还要我。”

谢无染没说话。

他心里很乱，发泄似地低头吻程如曦锁骨，手指解她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