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野,”她咬着他耳垂,声音沙哑。
就这一声“阿野”,让他缴械投降。
自从妈妈去世后,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过他了。
从那以后,他们的关系彻底变了。
他每次挑事,时晚晴就直接把他拉进办公室,外人以为是要教训他,实际上是和他在办公桌上做到天昏地暗。
渐渐地,他发现自己食髓知味。
是因为她味道太好?还是因为他太孤独了?
他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