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去洗个澡,有话对你说。」
这几年,傅常山的话,也开始变得很少。
此刻,他疲惫的眼神朝我望过来。
是催促,是不耐。
我自嘲地笑了声,才说:
「傅常山,我们结婚吧。」
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孩,早在三年前。
我们就该结婚了。
面前的男人呼吸一滞,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很怕他说出那个「不」字。
可傅常山只是沉默了一会儿,说了句好。
转身,上了楼。
这场婚礼布置了一个月,傅常山全程只露过两次面。
一次,是拍婚纱照,只拍了一张就走了。
另一次,是我们去领证那天。
到了民政局,我没下车。
望向这一路上,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的男人。
不知是烦躁,还是累了。
我也说不清。
总之,我对他说:
「傅常山,我们先办婚礼,然后领证吧。」
傅常山还是回了我一句好。
此刻,在婚礼上。
看着男人毫不犹豫,弃我而去的背影。
我有些庆幸。
那天,为自己留了退路。
婚礼后的第三天,我终于见到了傅常山。
在幼儿园门口。
他正在送刚认回来的女儿上学。
园长亲自出来迎接,傅常山这位新家长。
「傅先生,傅夫人,你们的女儿留在我们这里就读,您就放心吧。」
被称为傅夫人的秦溪溪,悄悄瞥向男人。
羞红了脸。
身旁的男人微微一顿,并未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