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个与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小别墅,沈殊泛起一丝苦笑。
拿着她的钱买房子,还要求她做保姆,住地下室?
她看着秦振华那双找不出任何差错的眼睛,问:“家属院呢?单位就没给你分房子?”
秦振华略显心虚的将她往地下室一推:“你一个农村妇女懂什么部队规矩?不住就回乡下去。”
他说完就匆忙离开了,脚步中带着几分慌张。
沈殊双拳紧握,终究是忍了下来。
现在她无依无靠,要想报仇,只能住在这里收集证据,伺机而动。
除她以外,别墅里还有一个专门照顾孩子的老保姆。
她怀里抱着婴儿,趾高气昂的吩咐沈殊:“快去把牛奶倒进浴缸!夫人等会儿回来是要泡澡的!”
牛奶。
父亲重病垂危时,医生曾告诉过沈殊,说喝牛奶对身体恢复有大帮助。
她急急写信给秦振华,希望他能从省城捎两瓶回去,结果却被骂贪图享乐,好一顿思想教育。
结果现在告诉她,父亲和她视若珍宝的补品,只是秦珍珍每日必备的洗澡水?
这让她如何不气,如何不恨!
保姆被她红着的眼吓了一跳,指着她警告:“你这是干什么!做保姆就要有做保姆的样子!”
“咱们夫人可是著名的作家!才华可是得了院里领导夸赞的!你要敢马虎,可有你受的!”
作家?
沈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。
那个逃学到连字都认不全的秦珍珍,如今成了闻名的作家?
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沈殊的脑海里炸开。
她迅速找来了那些秦珍珍发表的文章,看完后,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