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前预定了咖啡,本来想着自己取完也花不了多少时间。
母上大人又一个电话打过来,让我在咖啡馆里面等一下她的一个朋友。
得知这个消息,我匆忙把牧归喊来,两个人只能被迫坐在窗边的空位上,看着雨水下坠。
我喝着咖啡,有些有气无力:“牧归,我怎么最后还是到了咖啡店啊。”
牧归神情此刻有些凝重,如临大敌地扫视着周围。
他轻轻握了握我的手:“没事,别怕。”
我注意到了我的手指确实在无意识会敲击桌面。
咖啡确实会模糊玻璃。
视线确实会看不清后。
我已经有点想死了。
牧归拿出一张纸巾帮我擦了擦面前的玻璃,目光突然顿在了马路对面的一个人身上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正好看到一个男人打着伞站在马路旁。
黑伞慢慢举起,露出了一张看着四十多岁但棱角分明的脸庞。
因为隔着太远,我并不能看清他到底长什么样。
他隔着马路和我们遥遥相望。
我瞳孔地震。
卧槽卧槽卧槽。
真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啊啊啊啊啊。
我的眼睛突然被捂住,熟悉的气味包裹着我。
牧归不知道何时走到了我面前,抬手捂住了我的眼睛。
我最后只看到那个男人一直盯着我,等绿灯一亮,直接向我走了过来。
夭寿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