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象中水光四溢的龙石种祖母绿,甚至连普通的豆种、糯种都没有。
切面上,只有外部一圈有点绿皮,而最内里却是颜色灰白、毫无水头可言的低档白玉。
致命的是,这块白玉中间赫然横贯着两道又深又长的大裂。
裂痕深入石体,意味着里面的玉料不仅品质低劣,而且已经彻底碎裂,连做个廉价挂件都不行。
“垮…垮了?怎么会垮了!”
“这踏马的什么玩意儿?白玉?还是最差的狗屎!”
赌徒的期待瞬间被浇灭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愤怒。
“你这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!你不是说里面是大玉王吗?!”
“还钱!你这个骗子!把老子的钱吐出来!”
“这踏马的绿皮裹着点垃圾货,你居然说是龙石种祖母绿,真以为自己有透视眼啊!”
几个红了眼的人将手中的矿泉水瓶、甚至捡起地上的碎石扔向林泽海的方向。
要不是有保镖拦住,估计他们已经要冲上去打人了。
林泽海也没想到会边成这样,整个嘴唇吓成死灰色。
“怎么会这样,我明明看到…,晚晚姐,我看到的真的是好料,你信我。”
苏晚没有回答他的解释,而是把目光看向我。
“你发现了对吗?为了看小泽出丑,才故意耍手段害人!”
“秦墨,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,小泽不过是想玩玩,借给他过过瘾怎么了?”
“行了,你赶紧向小泽道歉,然后再把切出来的帝王绿让给他!我答应你,过几天就回家。”
我真是被苏晚这一番自以为是的言论听笑了,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自信。
“苏总这话就严重了,石头是你的小泽先选的,我不过是选他剩下的,这也有错?”
“还有,我可不小气,连你我都给他过瘾了,还有什么不能借的?”
“至于这个帝王绿嘛,我凭本事赌来的,凭什么要让给他?!”
我笃定苏晚不敢直接说出黄金瞳的事,毕竟现在黄金瞳在林泽海身上。
她现在对他可是心疼得紧,肯定不想让他被人盯上。
苏晚憋得涨红了脸。
“要不是你满足不了我,我会在外面找男人吗?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废物!”
“小泽就是比你好千倍万倍,你连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!”
她瞬间提高的音线,话中的意有所指,让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,目光落到我身上带着男人之间的怜悯。
我冷冷地看着苏晚。
她怕是忘了,黄金瞳的催动需要精血。
前几年她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,拉着我到处参加赌石鉴宝。
为了帮她,我不得不禁欲。
当时她是怎么说的呢?
“秦墨,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只有肉体的共鸣,更多的应该是精神上的扶持。”
现在却说是我满足不了她。
我没有反驳她,只是在她吼完后挑了下眉。
“既然他这么好,那就让他自己帮你继续赌,何必惦记这我这点帝王绿。”
“别忘了,你们身后还有这么多拿着身价性命跟你赌石的兄弟,可别再让大家失望了。”
原本吃瓜的人,被我一提醒瞬间醒悟了过来。
“苏总,我们是相信你才跟着赌的,结果开出来这么个东西,这事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“对啊,你要是拿不出来解决方案,就把人交给我们吧。”
“就是,要不是他说什么大玉王,我们也不至于倾家荡产的跟,今天必须给个说法!”
这些人不敢跟苏晚硬来,却不会放过一个毫无背景的林泽海,都带着怒意朝林泽海的方向涌去。
人太多了,即使有苏晚带来的保镖,也是寡不敌众。
苏晚脸上出现了罕见的慌乱,林泽海更是吓得躲到她身后。
他们被众人包围起来时,我已经跟石场老板办理好了手续。
走时,我冷冷看了一眼嘈杂混乱的人群。
好戏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