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嘴里的布往外一吐,绳子捯饬下来握在手中,叫住了转身离去的Alpha。
「喂,你老婆我还被绑着呢,你转头就走,有没有人性啊?」
他回头,先是因为看见我挣脱了束缚惊了一下,然后又皱起眉头,
「瞎喊什么?我老婆怎么可能是你这种野o,要不是你姐拿项目威胁,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娶你这样的东西进门好吧。」
好久没回国,原来国内这类富家子弟已经拽成这个样子了吗?
我舔舔后槽牙,抻了抻手中小臂粗的绳索,眼中没有丝毫对今天是我们婚礼的自觉,全是对即将到来的搏击赛的兴奋。
我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叫裴成砚的Alpha,嘴在笑着,眼在骂人,
「亲爱的,你再说一遍试试呢?」
裴成砚劲还是挺大的,但可惜,我在国外天天混拳场,玩极限运动,治一个Alpha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而且,大概是因为裴成砚今天压根没想跟我洞房,所以他后脖颈上的抑制贴贴的牢牢的。
我把他摁在床上,坐在他的腰腹处,给他乱动的手脚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然后手往后伸,在他结实的臀部打了一巴掌。
「再骂大声点,我听不见。」
也是奇怪,从我刚开始把他摁到床上他嘴里就骂的厉害,现在我让他大声骂了,他反倒小声了起来。
「你,你太过分了,变态……」
从来没有被人这么…撒娇似的骂过,我浑身打了个寒颤,
「噫~你撒什么娇啊?好恶心。」
果然,他听了这句以后言辞又重新激烈起来,
「谁撒娇了?!我是Alpha,Alpha懂不懂?!」
没搞清Alpha和撒娇之间有什么联系,敲门声先一步响起。
「裴先生,程先生,我听见上面声音有点大所以来问问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」
听这声音,好像是我姐请来监督我的阿姨。
我一把堵住裴成砚乱喊的嘴,高声回复门外的人,
「没事的李阿姨,我们俩玩情趣呢,别担心。」
门外的人声音立马尴尬起来,
「呃好的好的,那您有什么事再喊我。」
李阿姨离开了,我也有点累了。
于是我把红布往裴成砚嘴里一塞。
「今晚委屈你先用这个了啊。我先睡了,晚安。」
不管裴成砚试图杀掉我的眼神,我往他身边一躺,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