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以前,宋珸定会当场驳斥我的肉麻话。
可这一次,兴许是我哭得太过凄惨,他没有批评我,也没有不耐烦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默许了我的小任性。
礼物
第一世,从搬进这个公寓开始,每年生日那天,我家门口都会摆着一个纸盒。
第一年,盒子里是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裙,第二年,盒子里是一串廉价的塑料珠子项链,第三年,盒子里是一只丑不拉几的编织娃娃。
因为那些东西实在太过幼稚,还有点吓人,我只当是小孩子恶作剧,每次都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
这一世,编织娃娃变成了方谏。
原来,都是他送的。
又一次给时遇喂水时,我在杯子里加了根吸管。
“邻居小姐突然变得好温柔。”时遇满眼笑意。
“邻居先生又想挨巴掌了吗?”我皮笑肉不笑。
时遇识趣地闭嘴,默默低头喝水。
“为什么要杀方谏?”我问。
“因为他惹你生气了。”时遇自然地答。
“要你多管闲事?”我嗤笑。
“与你有关的,不算闲事。”时遇语调轻柔。
又开始犯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