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戏已然开场,如今在外人眼里,德妃荣宠后宫。
短短十日,我就成为了天下人尽皆知被架空了的弃后,不仅笼络不住圣心,连财政大权也被剥夺了去。
最近每晚皇帝都宿在德妃宫里,天刚擦黑皇帝便急匆匆的往德妃那里去,每天早晨都是催了又催,才踩着点去上朝的。
何等荣宠自不必多说。
而德妃刚开始只是在宁远白去她那里之前从暗道里来我这里,后来她爹得到了想要的势力,以为掌控住了她,便不天天盯着她了,她索性就不折腾了,每天拉着我在房间里面比试。
“来!”
她做好准备姿势,满脸写着好战。
“来什么来,我哥要回来了!”
如今外面传言,皇帝沉迷美色根本不管前朝事情,许家失势,整个朝堂上下统归兵部宋尚书查问,局势何等分明。
宋梦婷听到我哥回来的消息,先是惊讶了一下,而后坐在我旁边面无表情地说:“未经传召私自回京,可是死罪。”
“宁远白知道么?”
我点点头,而后接着跟她说:“现在皇帝应该正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下旨,收回我许家的兵权,命我哥回京受审。可偏偏...”
宋梦婷接着说:“你哥先回的京,而皇帝后下的旨意。”
我们两个都没再继续说话,互相沉默着。
憋着一股劲儿看谁先打破这份寂静。
半个时辰后,宋梦婷使劲拍了一下桌子:“靠!老娘不忍了。”
我指着她哈哈大笑:“你又输了吧,跟我拼耐力,你还不是个儿!不过演技最近提升不少,就你刚才那个落寞的样子,我差点就以为我哥真没救了。”
宋梦婷站起身双手叉腰,傲娇得不行:“没点演技能拿下你哥么,估计他现在还认为我是弱风扶柳的小女生呢。”
我哥那个木头,小女生掐着嗓子跟他撒娇,他跟人家说嗓子发炎尽早去看大夫。
看花灯时,喜欢他的都往他身上丢荷包,他老人家到好,转手又将荷包卖给了摊贩,狠赚一笔。
我就这么一个从小玩到大的闺蜜,当真是苦了她了。
想起我那个不省心的哥,我们两个互相抱头安慰。
暗道从里面被人打开,宁远白黑着脸将我们两个分开,抱紧我向宋梦婷宣示主权,换来她的退避三舍外加一个白眼。
“我在外面会豺狼虎豹,你过来偷家?要不是我看得紧,我这么大的一个娘子又得被你拐跑。”
宋梦婷十分不屑:“切!”
眼看着两个人又开始互相呛声,我连忙打断,询问宁远白的来意。
“你现在来干什么?是不是外面出什么事情了?”
宁远白脸色十分不好:“你哥私自回京已经被我关在大牢里了。”
我摆摆手:“没事,他在哪儿歇着都一样。”
可我等了又等,宁远白没继续往下说,只紧紧的抱住我,生怕我要跑了似的。
最后还是宋梦婷接着他的话说下去:“咱们的宋尚书说许家有谋逆之心,你许书语实在不适合当这一国皇后,今天朝堂上八成都是逼着他废后的。”
说完她还不忘嘲笑宁远白:“不是我说,一切都是假的,瞧你现在的样子,就这点出息。”
宁远白梗着脖子反驳:“你懂什么!头可断血可流,娘子不能丢,把我废了都不能废她,再说了你知道当初我为了让她答应嫁给我废了多大的劲么。”
宋梦婷估计是想到了她自己,捂着胸口直哎呦:“我懂,这许家兄妹两个,我真太懂了。”
平时一句话不对就开始掐架的俩人,突然莫名奇妙有了一丝惺惺相惜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