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用我的珠宝付办生日宴的888万。
所以她才敢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,在家长群邀请所有人参加她的生日会。
“如果取消,她们一定会笑话我。”
周南茵心不甘情不愿:“而且我听说那家酒店的经理很不好惹,要是预定了顶层但是付不起全款的话,轻则断手断脚,重则……”
预定顶层的定金只需要八万,贺文林可以帮她付钱,可余下的八百八十万,他根本拿不出。
在周南茵聒噪的哭声中,老公猛然看向我。
来不及反应的我被他按倒在沙发上。
“茵茵你放心,这钱我来出。”
他满目凶狠,用手掐住我的脖子威胁:
“你买一份孕期护理服务都花了三百万,八百万对你来说不是问题,马上把钱拿出来给茵茵!”
儿子挥动拳头打在我身上。
叫喊着让我帮周南茵买单。
窒息感袭来,濒临死亡的恐惧让我下意识求饶:“放开我……我有卡……”
“有钱你不早点说?贱女人!”
老公泄愤似的给了我两巴掌。
我趴在沙发上一边呼吸一边干呕。
拿到卡后,三个人喜笑颜开,老公立刻预定了酒店顶层团队为周南茵布置生日宴。
看清钱全在我身上后,周南茵肆无忌惮:
“不如把欧倩绑起来带到会场,到时候无论花多少钱都可以算在她头上,别让她跑了。”
“宝贝你可真聪明!”
陷入疯狂的老公趁我还虚弱,一脚踹上我的后背,然后把我双手锁起丢进地下室卫生间。
第二天,贺文林把我塞进后备箱送到酒店。
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我嘴被死死捂住,丢在储藏室的小角落里。
周南茵则是牵着老公儿子的手,疯狂炫耀她从我房间偷出来的名牌手表和包。
三个人站在舞台中央,亲如一家。
“这是你的账单,请签字。”
侍者捧着纸笔打断正在和老公热舞的周南茵:“包场费八百八十万,酒水餐费二百五十八万,您需要支付一千一百三十八万。”
“为了这点小事打扰我?”
周南茵甩出我的卡。
“余额,0元。”
刷卡机的声音响彻会场。
众人不约而同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周南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