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砚池失去理智一般,眼里仿佛只有桌上的吃食。
他双手撑着自己,用头不停地拱桌子上的甜品。
原本干净整洁的现场,瞬间被段砚池拱得乱七八糟。
现场众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段家小少爷这是怎么了?!”
“我靠,什么癌症,能让人变得像猪?”
“这董瑶给段砚池吃的什么药?不是说能治好癌症的丹药吗?这,这也太……”
段家人一边控制住,嘴里不断发出哼哼的猪叫声的段砚池。
一边抓住想要逃跑的董瑶。
段父看着眼前的一幕,差点两眼一翻晕倒过去。
段父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一巴掌把董瑶打翻在地。
“董瑶!你不是说已经治好了我儿子吗!现在这是怎么回事!”
“怎么会这样!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要了你的狗命!”
段父气得直敲拐杖。
“把这个骗子给我关起来!”
董瑶挣扎着解释:“放开我!我真的治好了段哥哥!这……这只是一点小小副作用!”
“等我再找到大师求一副药,段哥哥就会好的!”
“不不不,一定是许桑桑!是许桑桑啊段伯父!”
但是现场并没有人理会董瑶,直到她被保镖拖走,段砚池才悠悠转醒。
看着眼前大家嫌弃的表情,以及自己满身满脸的奶油,段砚池迷茫地看向段父。
萧逸紧了紧搂在我腰间的手。
“老婆,他好脏,你别看,脏了眼睛。”
随后一脸坏笑地看向中控舞台上的萧麓。
“段大少爷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吧。”
“我这个人就是热心肠,我来帮你回忆回忆。”
萧逸话音刚落,酒店最大的屏幕上开始播放段砚池猪拱食的画面。
段父再也经受不住打击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段砚池则是大喊着:“这不可能!关掉!赶紧给我关掉!!!”
可回应他的只有满堂的哄笑。
“是你!许桑桑!是你对不对!是你给我下药,害我变成这个样子!明明瑶瑶都已经把我治好了。”
我冷笑道:
“段砚池,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,谁都惦记你?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。”
“你是人是鬼跟我都没有关系了,我们已经离婚了!”
我拉着萧逸,走进我们的婚礼殿堂。
“萧逸先生,许桑桑小姐,你们愿意成为彼此终生的朋友,伴侣,唯一的真爱吗?”
熟悉的誓词再次在耳边响起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同意!”
段砚池直接满身脏污地闯了进来。
“许桑桑!我不准你嫁给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