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不知何时停了,阳光透云而出,晒干了地面的水渍。
秦桑笑了笑,觉得自己就如这场暴雨,来时轰轰烈烈,去时不留痕迹。
她回到家,不顾婢女小桃的疑惑,翻箱倒柜找出自己的东西。
多是谢闻璟送的。
她手笨,除了果脯什么也不会做,都是谢闻璟在操心她。
亲手为她打的簪子,雕的玉佩,调的胭脂。
桩桩件件,都被扔进火盆中,烧成灰烬。
看着过往成灰,她的心好像也跟着一起化作青烟,消失不见。
转过身,一个三十多岁的白衣女子在院门口静静看着她。
她眸光很淡,五官清丽但病容憔悴。
眼中却是一片傲然,哪怕坐着轮椅,神色也高高在上。
秦桑抿了抿唇,唤了句:“宋夫子。”
宋薇澜上挑的丹凤眼勾起几分嘲弄,懒懒做了个手势。
婢女蘅芜迅速走到秦桑面前,抬手狠狠打了她一巴掌。
秦桑踉跄几步,整个人被打懵了。
只听宋薇澜声音如断冰切雪般清冷。
“阿璟才是我的弟子,你一个低贱商女也敢唤我夫子。”
“秦桑,你也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