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努力不去看那张在枕边见过无数次,此刻却无比陌生的脸。
顾清越轻笑一声,着看了眼低头的苏若蘅,说道:
“没关系,那天听你同事说你结婚八年因为无精症一直没能让妻子怀孕,同为人夫,我很同情你的处境。”
说着,他特意伸手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:
“要是我结婚八年还没有孩子,我恐怕真的受不了。”
不难猜出,顾清越知道我的存在,甚至这次会面,极有可能是他故意安排的。
为什么,他在知道苏若蘅结婚了的情况下,还能和她有了孩子?
苏若蘅全程都在哄怀里的女儿,这时终于抬头:
“谢也谢过了,我们该带莎莎去游乐园了。”
四目交汇,苏若蘅身子一僵,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,又匆忙低下头。
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,每次她做了什么让我不开心的事,在向我坦白时都会不敢和我对视。
往日,我会因为她的这些可爱的小动作,火气消掉大半。
可如今,却只感受到心脏处传来越发尖锐的疼痛。
同事及时接过话题:“好的,我和陈先生这几天会一直在英国,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您随时说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我木然地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驾车离去。
回到酒店,我立马给苏若蘅打去电话,意料之中,无法接通。
我打字的手指都在颤抖:“我们谈一下离婚的事吧。”
直到晚上八点多,我才收到她的回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