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?雪音跟你分手出国时,是谁破天荒红了眼,说余生只剩将就?”
“至于许岁棠,她算哪门子的家室?你娶她,不过是她长得像雪音,让她试管生下你和雪音的孩子,无论孩子多像妈妈,她都不会起疑,只会一辈子掏心掏肺对孩子好。”
“说实话我都有点同情这个替身了,她那么爱你,要是知道自己只是生育工具和免费保姆,还不得疯?”
司暗珩嗓音低沉得发苦:“既然注定娶不到雪音,能拥有和她的血脉,此生也算无憾了。至于岁棠——”
他脸上闪过一抹复杂之色,声音却渐渐发冷。
“我不会让她知道。作为补偿,她一辈子都会是受人羡慕的司太太。”
一门之隔,许岁棠只觉天旋地转,尖锐的疼痛从心口炸开,仿佛要将她撕碎。
她跌跌撞撞冲下楼,一场大雨和回忆一起落下。
六年前,许岁棠大学刚毕业,被家人骗去相亲。
男方一把年纪,满脸横肉,张开臭嘴就想亲她。
分明是火坑,可父母为了拿到20万彩礼补贴弟弟,给她下药,逼她去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