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算什么大事。
可王妈却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,什么都没说,就走了。
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只能选择不把王妈的话放在心上。
反正只要在别人面前,我是个尽心尽力的形象就好。
我回到了病房里,给我的大小姐喂饭。
她的确有种异常的娇气。
吃饭要我喂不说,还要挑挑拣拣:
「哎呀,我不吃葱。」
「为什么没有鸡腿,肯定是被李耀给吃完了。」
「我回去就要打他一顿。」
我哄着劝着给她喂饭:
「那你就不能挑食了哦。」
「营养均衡才能吃得壮壮的,打过你弟弟。」
她闻言,顿时瞪圆了眼睛看着我:
「你不劝我,要让着李耀吗?」
我则是一脸无辜:
「为什么要让呢?」
她皱着眉:
「所有人都说,因为我是姐姐。」
说着,她脸上出现了愤愤不平的神色:
「凭什么?」
「对啊,凭什么?」
我引导她:
「你大他几岁,一辈子都是大他几岁的啊。」
「这么说的话,不是一辈子都要让吗?」
她闻言,顿时来了兴致,看着我,眼睛闪闪发亮:
「不错不错,本小姐很欣赏你。」
「以后,你就是我这边的了。」
我听得好笑,果然是小孩子。
我掌握了拿捏她的法子。
只要抱抱她,给她讲童话故事,再附和她说话。
这位大小姐,其实也不是很难伺候的。
住了三天院,医生确定她没有脑震荡后,就下了出院通知。
我带着她回到家,家里对她的到来,有一种无形的恶意。
她的妈妈看到她,就皱起眉头,抱着小儿子转身就走。
其他保姆看到她,就窃窃私语。
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厌恶。
就在她要拿手上的玩具砸人时,我第一时间握住了她的手。
蹲下身来,轻声劝道:
「不是很喜欢小兔子吗?」
「拿小兔子砸人,小兔子会痛的喔。」
她闻言,赶紧将小兔子搂在怀里,还不住的摸着小兔子。
我暗暗叹了口气,既是心疼她,也是担心她惹出事来,牵连到我。
听说,她每次闹事,都有保姆被开除。
我领着她回到房间。
因为她之前烧了自己的房间,所以她现在住在了一个狭窄,连窗户都没有的杂物房里。
没有半点光线,还有股奇怪的味道。
毫不夸张的说,我的宿舍都比这好了不止一丁半点。
奇怪的是,她并没有露出半点不适,而是将她的兔子玩具放到了床上。
仔细的给小兔子盖好了被子。
我则打开行李箱,给她收纳房间。
头顶传来一个不自在的声音:
「这是妈妈对我烧房间的惩罚。」
「等她消气了,就会让我搬回原本房间的。」
「她才不是不喜欢我。」我抬头看向这小丫头。
她努力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,也不看我。
但她揪着被子的手,却很用力。
我当作没有看到她嘴硬的模样,假装随意说道:
「对啊对啊,你知道错就好了。」
「烧房间多危险,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,你妈妈该怎么面对?」
余光瞥见她长松了口气。
我想,她应该也很需要人肯定,她的妈妈,是爱她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