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这千般汹涌在心头的惊涛骇浪,冲破她的喉咙,只化作一个带着轻微气流震颤的单音节。
她迅速垂下了眼帘,再抬起时,眸中的惊涛骇浪已经被强行压回了冰冷的表层之下。
那抹转瞬即逝的红晕也消散无踪,只余下更加深沉的苍白的皮肤底色,仿佛刚才那剧烈的波动从未发生过。
“好,”她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你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