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和爹爹吵架了。
昨夜我睡得不安稳,醒来就听见爹爹向娘亲要肚子里的小弟弟,去给一个人做药引。
娘亲没同意,还给了爹爹一巴掌。
爹爹走之前怒气冲冲地对老鸨说,以后他不再为娘亲包房,让我们娘俩自生自灭。
他转头随意进了间房,娘亲的手捂在肚子上,泪如雨下。
我去敲爹爹的房门,爹爹喊了声滚开,他从未这样对过我。
老鸨惯会做表面功夫,此刻牵着我的手,对娘亲劝道:
“床头吵架床尾和,你虽在我这腌臢地,却也是清白身,何况还有孩子。”
包房一月的钱,可比挂牌子多赚不少。
何况爹爹一下子就包了八年。
寒烟姐姐恰好从门外进来,见娘亲这样,连忙扶她进了房间。
“再忍忍,他如今刚立下战功,不是许了你正头娘子的地位吗?”
寒烟姐姐身体孱弱,说几句就要咳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