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拉着苏玥,在所有人或嘲讽或同情的目光中,一步一步,走出了那间令人作呕的酒吧。
走出酒吧,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,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。
因为我的心,比这深夜的寒风,还要冷上千倍万倍。
苏玥一言不发,任由我拉着她,麻木地往前走。我知道,她比我更难过。
我从一开始就目标明确,只为钱。可苏玥不一样,她是感性的,是冲动的,她在那场虚情假意的游戏里,或许真的动过一丝真心。
而真心,最是伤人。
回到我们那间被外界称为“金丝屋”的顶层公寓,我反手锁上门,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。
偌大的客厅里,只剩下我们姐妹俩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姐,”苏玥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们……是不是很可笑?”
我没说话,只是走到吧台,倒了两杯烈酒,一杯递给她,一杯自己仰头灌下。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也仿佛点燃了我心中压抑的怒火。
“可笑的不是我们。”我放下酒杯,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是他们。”
是的,是他们。
那群自以为是的、高高在上的、把别人感情当玩物的混蛋。
苏呈现在我面前的,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、爱哭爱闹的妹妹。她的眼神里,褪去了最后一丝天真,只剩下冰冷的、决绝的恨意。
“姐,你说得对。”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我冷笑一声,“他们欠我们的,我要让他们加倍还回来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我们没有再说过一句话。
我们像两只受伤后舔舐伤口的困兽,在沉默中积蓄着复仇的力量。
我打开电脑,开始盘点这五年我名下的所有资产。
股票、基金、房产、信托……每一笔,都记录着我如何从林墨那里,将那些冰冷的数字,变成属于我们自己的财富。
他以为他给了我一个进入上流社会的机会,却不知道,我只是把他当成了一块最高级的垫脚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