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禾似是拼尽最后一丝气力,狠狠咬住楚昭宁的耳朵,竟将那耳垂咬下半边,瞬间血珠飞溅。
楚昭宁双目通红,捂着淌血的半只耳朵,状若癫狂地嘶吼:”杖毙!“
”把这贱人给本宫活活打死!“
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,不宜见血,我抬眼看向李妍华。
最终是太傅府几名健壮侍卫强行将扭打在一起的二人扯开。
但浑身狼狈的墨禾岂会轻易罢休。
他被侍卫架起时,仍不住朝楚昭宁踢打,又转头朝我大喊求饶。
李妍华示意手下带走墨禾,又命人扶我上马。
我担忧地看她一眼,她回以温柔目光:”放心,有我在。“
待我上马后,见她唤来医官抬走救治楚昭宁,又命人疏散了围观百姓。
待花轿抬进卫府,已然错过了原定吉时。
洞房烛影摇曳,我难免有些懊恼,她端来合卺酒,指尖轻触我面颊。
”夫君因何发愁?“
我抬眸望她,月光淌过她眉梢,清冷淡雅中更见昳丽姿容。
我一时看得怔了,到嘴边的埋怨竟化作无声。
她似是瞧破我的心思,轻笑间偎入我怀中。
”能与夫君结为连理,无论何时是吉时。“
话音未落,她仰首轻吻我的唇。
这一夜春风旖旎,尽是人间良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