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装有骨灰如白玉的花瓶进门时,宁杰正在为周芊剪着脚趾甲。
“贺总回来了,不是说死了吗?看样子还是这么生龙活虎啊!害得芊芊担心了好久......”
周芊坐在沙发上抬眸,看到我手里精致的白玉花瓶。
“你大可以不必这样,只要你跟阿杰道歉,我依然承认你是我的男友。”
宁杰眼眸一闪,揉着周芊葱白的脚趾,轻轻吹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