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据我所知,你家并没有心脏病的遗传病史,这药,你给谁求的?”
“不会是林霖吧?”
见我猜到了,温妤柔彻底不演了。
“对,他现在偶尔会心脏疼,他父母都死于心脏病,能尽早防御是最好的。”
“你先给我一个疗程,大不了以后我再把钱给你。”
给我钱?
这么多年,她卖药厂的药和医疗器械,什么时候给过一分钱?
甚至连本金都没给过。
我愤怒道。
“温妤柔,你休想再从药厂拿到一粒药!”
“何况,我今天拜谁所赐?群里的消息我看见了,是林霖举报的我,你还想让我帮他?你做梦!”
温妤柔比我还激动,声音尖锐,难掩讽刺。
“是你操作失误,凭什么不能举报你?你技不如人,活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