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芸白却仿佛听不见般,目光呆滞,没有一丝反应。
次日,用完早饭后,设计师就来替她量衣服的尺寸。
谢家的婚礼办的很铺张,不光要试无数套婚纱,连珠宝的种类和样式、手指和脖子的尺寸都要确认好,一连好几天,纪芸白都在为这件事做准备。
女设计师帮她脱下繁重的婚纱时,突然看到她锁骨下密密麻麻的吻痕,掩唇轻笑,暧昧地说:“谢总对太太一定很好,怪不得一定要我们上门服侍您,原来是怕昨晚您太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