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车将许烬送回了家。
从酒楼走出去,回家的康庄道上,赤红的法拉利,挡住了我的兰博基尼。
薛城砚靠在车上,不知等了我多久,一如五年前的那一夜。
见我瞧见他,薛城砚走过来,抱住我。
他身形很长,一只手就将我的腰围住,另一只手还空有触碰我的脸颊。
薛城砚低头凑到我的唇边:“喝酒了?”
我感受着他澎湃健硕的胸肌,心情极好的嗯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