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未落,就将一堆衣服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怀里 。
全是裴旺怀昨天换下来的 。
「以后旺怀的衣服,都由你来洗 。记住,他的内裤和袜子,必须用手搓,不能用洗衣机 。还有,旺怀每天早起上班,你必须起来给他做好早餐,送他出门。」
琴姨顿了顿,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:「你那个一个月才三千块的工作,有什么好干的 。辞了,专心在家照顾旺怀 。抓紧时间怀上孩子,这才是你的头等大事!」
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唾沫横飞,这些封建余孽的生命力真是比小强还顽强 。
跟这种人讲道理,简直是对牛弹琴。
于是,我反手就把那堆衣服连同她的“好意”,原封不动地全砸了回去 。
尤其是那两只隔夜的臭袜子 ,像长了眼睛一样,精准地糊在了琴姨的额头和脸上 。
那股浓郁的男人脚臭味,瞬间爆炸开来,威力堪比生化武器 。
琴姨被熏得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 。
「叶伊珍!」
我冷笑着一摊手,语气轻蔑:「谁有那份孝心谁自己洗去,反正本小姐不伺候!」
这是我和琴姨第一次正面硬刚 。
当晚我就把这事告诉了裴旺怀,他说会找琴姨谈谈。
他念着琴姨是多年的老人,想再给她一次机会,
但也明确表示,如果我实在无法忍受,可以直接把她辞退 。
毕竟刚结婚不久,我也不想把场面闹得太僵,便心软了 。
那之后,琴姨大概是摸清了我的底线,知道我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确实消停了一阵子 。
直到我怀孕,她又按捺不住,开始跳出来作妖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