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得知我苏醒的消息,领着一群医疗大拿们赶了进来。
看见我满身绷带,她心疼到掉泪:
「爸,我和医院请假了,你完全恢复之前,我会时刻看护你的。」
见我不吭声,老婆和女儿的脸色顿时白了几分,她们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。
眼眶泛红:
「铭磊,你是不是在生气?都怪我,怪我没有早点赶去努米亚救你!」
「爸,怪我,怪我医学技术不精湛,没能医好你!」
我差点就信了她们的苦情戏,如果不是看见她们领口漏出来的球服。
我为自己的残废哀嘁时,她们却只想着为赵鼎应援比赛。
呵。
我躺下,闭上发颤的眼眸,不敢再看自己可怖的身体:
“今天是约定好的球赛吧,比赛我参加不了了,你们去看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这场球赛,是高中毕业那年全班约定好的,也是我和赵鼎的一绝胜负的比赛。
她们心疼赵鼎为这场比赛准备了一个月,却不知道我准备了二十年。
“好...等比赛结束,我和女儿就专心陪着你!”
老婆犹豫了一下,随后和女儿快步离开病房。
把她们两遣走后,我以为自己可以静静的等待被抹杀。
结果不到两分钟,一群黑衣保镖就冲了进来。
他们强硬地把我塞进轮椅,抬出医院,完全不顾我全身的伤口和萎缩的四肢。
我好几次撞到墙上,痛到冷汗直冒。
一出医院,老婆赶紧指挥着他们把我抬进后备箱:
“快快快快快,比赛马上开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