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送给了我江家祖传的玉镯作为定情信物。
然而订婚当夜,我却在饭菜里下毒,杀死了江瑾言所有的家人。
江家灭门惨案瞬间上了全网热搜。
网民们群情激愤,纷纷叫嚷着要判我死刑。
面对警方的审讯,我始终沉默不语。
案子僵持了好几个月毫无进展。
忍无可忍的江瑾言动用家族资源,从国外引进了最新的记忆读取机器。
案子公开审理,全程直播。
......
“这记忆读取机器通过高频脉冲刺激大脑皮层,强制提取所有神经记忆,整个过程如同千刀万剐,扫描完毕后你的大脑会彻底报废。”
“现在开口还有救,否则你就等着脑死亡吧。”
江瑾言死死盯着我,那曾经满含宠溺的眼神,如今只剩下刻骨的仇恨。
我缓缓抬头,凝视着那压抑的乌云,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不是我不愿开口,而是我发过誓,绝不能泄露那个秘密。
这种顽抗的姿态彻底激怒了围观的群众。
四周的咒骂声如海潮般汹涌,一些暴怒的人甚至想要冲破警戒线。
维持秩序的警察表面制止,实际上却用电击棒恶狠狠地捅向我已经溃烂的伤口。
我的肋骨早已被折断无数次,彻底失去了站立的力气,噗通一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我垂下脑袋,任由那些恶毒的诅咒如刀子般割在身上。
“这贱人肯定是背着江瑾言在外面养小白脸,东窗事发后就狗急跳墙灭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