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温如月这样做的目的,不过是在强调是自己‘逼死’了她。
她也知道,段景城最信温如月。
果然,听到这里,段景城彻底冷脸了:“沈妤曼,你说的不再纠缠最好是真的,别到时候又给自己闹难堪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转身离开。
看,他根本不会给她解释的机会,就算她能解释,段景城也不会信。
段书怡看着这一幕,面上的幸灾乐祸根本不加掩饰。
“沈妤曼,你真以为你离了这里还有地方可以去?你爸妈都死了,沈家现在就是个破落户,在演戏之前你都不给自己想后路……”
沈妤曼抬起眸子,冰冷的眼神刺的段书怡一噎。
“你的嘴巴如果再不干净,我不介意替爷爷管教管教你。”
“你别忘了,我的格斗术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你!”
段书怡涨红了脸,忽然想到了什么,眼珠子一转,不怒反笑道:“我本来是想带如月姐去看一样东西的,不如给你也看看。”
说完,她也不管沈妤曼想不想看,转头抱来了一沓厚厚的信,炫耀说:“这些可都是我哥亲笔写的告白信!你可好好听听!”
说着,她就拆开念起来——
“很久不见了,我有些想你,你还好吗?”
“每次梦见你,我总会自责,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“你上次问我,喜不喜欢你,我现在有答案了……”
……
一句一句,沈妤曼全都陌生。
这些……都不是写给她的。
段书怡炫耀够了,“啪”的一下,将信拍在了沈妤曼的身上:“沈妤曼,你真要好好看看,也醒一醒你的羞耻心,看看我哥爱的到底是谁。”
沈妤曼僵硬低下了头。
目光恰好落在了收件人一行,看清了那刺眼的三个字——
温如月。
一瞬间,沈妤曼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嗡嗡作响。
信纸哗啦落下——
她定定地看着那一封封信,扫过信上的日期,脑海中与那天一一对应。
10月21日,她的生日,她做好了一桌子菜等段景城,他一夜未归。
那天,信中写道,他一个唯物主义者却去了寺庙吃斋,保温如月下一世平安。
12月9日,她父母的忌日,她央段景城陪自己回去祭奠,他说他没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