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假惺惺地装大度给我机会?
多么可笑?
我懒得再跟她争执,转身出了门。
既然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,我也没必要强行融入。
刚走到门口,一辆豪华马车停在我面前。
露面的是我在流放途中认识的匪首斐济,为人豪爽。
他昨天回京,比我早一日。
“老弟!我寻思着你今天回来,就去接你,结果扑了个空!”
“我就猜到你到沈家来了,我跟你说,你这夫人可不是你形容的痴情人啊,你流放这段时间,她可是跟一个不要脸的面首生了六个孩子!猪都没他们能干!”
同样被妻子背刺的斐济此刻义愤填膺,恨不得冲进去撕了沈月璃。
他拿出一沓资料,气得鼻孔都快要冒烟:“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,就应该被浸猪笼!”
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。
竹制档案里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方向舟陪同沈月璃安胎、产子。
十年,六个孩子,最大的11岁,最小的不过6个月。
按时间推算,早在我们成婚前,沈月璃就已经和方向舟有了首尾!
资料里还有七块价值千金的地皮以及数不清的金银财宝,全部赠予方向舟以及他的孩子们。
而档案记录的最后,沈月璃和方向舟的婚礼描述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他们一家八口,再加上岳父岳母,甚至我的父母,都乐得合不上嘴。
我为他顶罪,背上污名,甘愿失去自由,到头来却只是一个路人,一无所有。
合上档案,我心如死灰,终于下定决心。
“斐哥,帮我翻案。”
“另外,我同意跟你一起去西域闯荡!”
斐哥是有名的匪首,因不肯归降朝廷入狱。
早在宁古塔,他就多次拉我入伙去西域做生意。
可惜那时,我满心满眼只有沈月璃。
如今我忽然醒悟,他只有高兴。
“早该这样了!女人,尤其是水性杨花的女人,是最无用的废弃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