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闭室里依旧摆着我父母的遗照。
林晚说,只有这样我才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可每次被关进来,都只是因为李青墨。
没有替他管事、打扰了他们恩爱。
甚至因为我太过担心她,给李青墨打了电话。
我不愿再回想,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“你的血怎么不管用?”
她语气里带了些担心。
这也代表了吸血鬼的能量在耗尽。
我别过头。
“既然你不想说,那你给青墨做个平安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