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他当面宠幸林心月以后，我还以为父女俩会立马迎林心月过门，将我这个讨厌之人忘的一干二净，根本没想过他们会来找我。

林柔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：“娘，是顾叔叔来了吗？他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？”

上官淑原本还扭捏地揪着衣袖，听到这声“娘”顿时变了脸色，看见小柔便扑了上去。

“谁是你娘？不许乱叫！”

见她扬起拳头要打林柔，我赶紧上前将她拉开，警惕地把林柔护在身后。

上官淑看到我下意识的举动，神色有些受伤，连连后退了两步，用手指着我。

“窈娘，你竟然为了这个野孩子推我？”

“她不是野孩子，你也听见了，她是我的孩子。”

上官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她瞪大了眼睛，不可置信地看着我，又看了看躲在我身后的林柔。她的嘴唇微微颤抖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咬紧了牙关，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委屈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？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，“你明明是我的窈娘，你怎么能认别人做孩子？”

我看着她，心中虽然有些不忍，但更多的是释然。我蹲下身，轻轻拍了拍林柔的头，示意她先回屋里去。林柔乖巧地点了点头，转身跑进了屋内。

我站起身，平静地看着上官淑：“难道你忘记了吗，是你要赶我出府的，如今你有你的小姨陪伴和照顾，何必来和我说这些？”

上官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她冲上前，紧紧抓住我的衣袖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不！你是我的窈娘！你一直都是！我不要林心月，我只要你！你跟我回去好不好？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，我会乖乖听话，我不会再欺负你了……”

“窈娘，你原谅我好不好？当初我给你下药，都是林心月这个贱人指使的！是她一直在挑拨离间！可后来我躲在门外都听见了，她只是想借我嫁给爹爹。”

我轻轻掰开她的手，摇了摇头：“淑儿，有些事情，不是你想挽回就能挽回的。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，不想再回到那个牢笼里去了。”

上官淑愣住了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，她呆呆地看着我，仿佛第一次意识到，我真的不会再回去了。

上官彦看到这一幕，皱着眉走上前。

“窈娘，淑儿这些日子……很想你。她每天都在念叨你，甚至不肯吃饭，她是真的很依赖你，稚子年幼，你何苦跟她计较？既然她已经认了错，你在外面散心也散够了，就跟我们回去。至于你养的这个孩子，我会给她寻个好去处。”

这十年里，我太熟悉他这种不容置喙的语气了，在王府里他便是如此，三言两语就揭过我受的所有委屈，好像都是我在斤斤计较。

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，心中没有一丝波澜：“王爷，淑儿还小，她只是不习惯突然失去一个照顾她的人。等她长大了，自然会明白，有些人注定只是过客。”

上官彦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，他沉默了片刻，放软了语气：“窈娘，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不少委屈，你要是想有个孩子，回去以后我不会再命厨房备着避子汤了，只要你愿意回来，我可以给你名分，给你一切你想要的。”

我笑了笑，摇了摇头：“王爷，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林窈了。我不需要名分，也不需要你给的任何东西。我现在过得很好，很自由，这就够了。”

上官彦看着我坚定的眼神，脸色有些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