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月余。
我发现他总吃烤焦的食物,便每次上学总是给他带点吃食。
他吃着我带来的腌菜,突然说想家了。
我坐在他旁边。
“你家乡......”
我捻着腌笋罐上的茱萸,看他吞咽时喉结滚动。
“比岭南还远吗?”
灯火摇曳在他眼底。
“远到回不去的人,才敢教你们往前闯。”
那夜回家时暴雨突至,我只得留在后院帮裴鹤收账簿。
“当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