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满月的那天,妈妈也出了月子中心。她回来后,只是匆匆看了我一眼,便立刻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保姆见状,疑惑地问她怎么了。妈妈显得很烦躁,不耐烦地说:“我不喜欢孩子,我要搬去另一套房住,以后你多辛苦点,工资给你加三千。”
我们家有好几套房,妈妈最终选择搬去了城北那套,因为城北离城南最远,她似乎想要尽可能地远离我。
爸爸自然是追随妈妈的,他们一并住了进去。在那里,他们像新婚夫妇一样,恩爱有加,形影不离,仿佛我从未在他们的生活中出现过。
在确定妈妈身子养好了后,他们的环球旅行计划继续执行。他们收拾好行李,兴高采烈地不知道飞去了哪里。
而我,只能吃着奶粉,在间歇性的呕吐和哭号中,艰难地渡过了新生儿最难熬的前三个月。那三个月里,我常常感到孤独和无助,却不知道该向谁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