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说一遍,让我喊什么?”
“耳聋是不是!我是个贱种装货,我知道错了,这几个字听不清吗?”
我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,“听清了,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是个贱种装货,就赶紧给我滚一边去,别在我面前碍眼!”
何舒则瞬间明白自己是被戏耍了,挥舞着手臂就向我冲上来。
真是笑死,我可是跆拳道黑带,会怕他这个花拳绣腿?
我一脚横踢过去,何舒则瞬间倒在地上哇哇乱叫。
周围的人以惊恐的眼神看向我,“天呐!他怎么敢这么对何先生!”
“顾总要是知道了,肯定要把他剁成八段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