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川的眼睛倏地亮了，单膝跪地行了个骑士礼，“我愿意誓死追随夫人。”

温思柔眼底也划过一丝狂喜，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随即立刻叫来管事立了契约，仿佛再晚一步就生怕我反悔似的。

毕竟够格成为妖王祭品的五行系驭鬼，近五年来也只有陆怀川这一个罢了。

温思柔订完契约后，又满是歉意地看着我，“萱萱，真是不好意思，我也不是故意要抢你的，只是这只驭鬼更喜欢我，我也不忍心拒绝他。”

“不需要跟她道歉，驭鬼和驭鬼师的选择本来就是双向的，就算她是大小姐也不能以权压人。”

“呵，说得真好啊，”我缓慢地鼓起了掌，“不过我就算要以权压人也不屑于你这样的货色。”

“你！”陆怀川攥紧了拳头。

随即又是一副了然的神色，不屑地哼了一声，像是在说‘你别想用这种方法引起我的注意’。

我：……

懒得再理这两个傻缺，我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走到角落里那只左腿残疾，面貌丑陋的驭鬼面前。

朝他伸出了手，“你愿意成为我的驭鬼吗？”

江让抬眼看着我，满眼的死寂化作不可置信。

上一世也是这样，我带着陆怀川准备离开时，缩在角落的江让抓住了我的衣角，嗫嚅着道：

“小姐，你能不能带我走？我会很听话的。”

我本想拒绝，可是看着他可怜兮兮的眼睛，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。

在我点头的那一刻，他的眼睛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璨。

可我也只见过那一次。

当时我一心扑在陆怀川身上，再加上陆怀川时不时在我耳边说他的坏话。

让我对江让更没了好感，从来只当没他这只鬼的存在。

可是后来，他为了替我报仇，戴上鬼面，以身入局，将所有伤害背叛过我的人都付之一炬。

更与妖王交易，以自己的血肉换得我重生之机。

那么，这一次，就让我好好补偿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