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所有人都惶恐地跪了下来。
皇上的声音阴冷里带着几分危险。
“所以她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宋满袖?”
爹娘几乎是同时抢答。
“轿子里的才是我的女儿,路边这就是个胡言乱语的疯子!”
我想说话却被吴秀才用酸臭的抹布堵住嘴,拼命挣扎也只发出了几个没有意义的音节。
我不知道爹娘为何要这样做,明明从小他们最疼我了,可是现在我连动也动不了,只能用愤怒又哀伤的目光狠狠瞪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