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婆拿着身契上门,说少爷把我卖了。
我东西不多,不消片刻就收拾好。
管家急得跺脚:「少爷只是开玩笑,姑娘怎么可能只值二个铜板。」
「你要是真走了,少爷回来问罪该怎么办?」
我想了想:「你就跟他说,我去别的地方当蛀虫了。」
反正他只把我当奴婢,在哪不是当呢?
吉祥慌慌张张跑进厨房时,我正蹲在灶台前煎药。
火苗一跳一跳的,我眼睛盯得发酸。
「小蛮姑娘……」吉祥搓着手,声音越来越小,「牙行来人,说、说少爷昨天……卖了你。」
我手里的蒲扇顿了顿,药汁噗噗地溢出来,烫在我虎口的疤上。那是去年给沈孜季煎药时,不小心烫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