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萧牧云带着桑玥一脚油门扬长而去。
苏忆浅僵在原地,心寒彻骨。
萧牧云否认的话,回响在她耳际,久久不散。
心泛起绵密的疼。
苏忆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,只知道推开门,家里冷清得像冰窟。
这个家里一桌一椅,都是苏忆浅和萧牧云一起挑选布置的。
如今看到,却让苏忆浅感觉四肢百骸止不住的冷。
她照例打开了酒柜,拿出一瓶红酒坐在客厅地毯上,仰头灌下。
这一刻,只有酒精才能让她忘记所有的难受。
第三瓶红酒见底时,苏忆浅光着脚踢开酒瓶,正要去拿下一瓶时,门口传来了响动。
是萧牧云回来了。
他大步走过来,看着地上的酒瓶冷嗤:“你粉丝知道你私下是个酗酒的疯子吗?”
苏忆浅此时酒精上头,也没了好语气。
她嘲讽勾唇:“那你不陪着你的小女友,来找我这个疯子做什么?”
萧牧云没接话,只是告诉她:“这段时间,我确实陪着桑玥。”
他这样坦诚,反倒让苏忆浅怔住。
接着,听他继续说:“桑玥患了很严重的抑郁症,多次轻生,作为朋友我有义务陪她走出来。”
“所以,你不能让桑玥知道我们的关系!”
听到这里,苏忆浅看着萧牧云深邃的眸眼,心里只剩悲凉。
许久,她红着眼声音沙哑说:“萧牧云,我也有抑郁症,你怎么就不对我尽尽义务?”
萧牧云眉目瞬间变得阴沉。
“苏忆浅,你当抑郁是什么时髦吗?连这也要争!”
苏忆浅心里一阵寒凉。
萧牧云是有多不关心她。
他看来并不知道,在他离开的这三个月里,她经历过一场骇然的网暴。
她流产的消息不知被谁流传出去,传成她被金主包养打胎的黑料。
为此,她丢了手里所有的工作。
孤立无援之际,苏忆浅也想过找他求救,可她却怎么都找不到他。
这段时间,她好不容易才调整过来。
没想到见萧牧云一次,就功亏一篑。
苏忆浅委屈得很,上前想解释,可酒精的作用让她连站都站不稳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萧牧云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。
他躲开了她的触碰:“一身酒臭味,我拿几件衣服就走。”
随后,他进屋收拾了几件厚外套,转身就要走。
苏忆浅下意识伸手拉住了他:“三个月没回来,你连一晚都不想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