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叶浅柔。
我以为她是良心发现,要放过我。
可她只是缓缓开口:
“我只是进来亲眼看着,才肯放心。”
这一刻,我彻底绝望。
因为术后反应严重,我需要住院观察。
叶浅柔只是草草看来我一眼,就迫不及待找她的江临风去了。
我掏出电话,发现手机里江临风发的信息果然被删得一干二净。
然而他们却不想,我早就将证据存到了云端。
拨通家里的电话,我声音哽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