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这件事你也不用吓唬我女儿,她的事情就是我们全家的事情,我们不怕被连累,况且结果如何,还未可知。”
我冷冷的看向她,“陆柔,你都不问问祁羡昨日在拜堂上他都说了些什么吗?”
“我们昨日当众退亲,说过从今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,既然已经退婚,那今日你们逼上门来,又是什么道理,就算告到御前,我也不怕。”
陆柔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,猛然看向祁羡,却看到他心虚的眼神,顺便明白了我说的是真的,陆柔的双眼布满阴霾,随即再次发难。
“昨日情急,可能有些事情并非发自羡哥哥本心,再说退婚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能是你说退就退。”
祁羡收到信号,也连忙附和着开口,“柔柔说的对,昨日我是被你言语所激,我又急于去救人,才会答应退婚,这怎么能作数。”
“晚音,你不要闹了,我们赶紧拜堂,今日的事我就不计较了。”
真是没有想到有人还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,这是打算紧着我一个人薅了。
我冷冷的看向他们,似笑非笑的开口,“可惜人只能拜一次堂,我昨日已经拜堂成亲了,今日如何再能跟你拜堂。”
话落,祁羡一震,不可置信的看向我,“姜晚音,不过短短一日,你怎么可能和别人拜堂成亲,况且你现在还在姜家,说谎也要说的像一点,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陆柔一脸不屑的看向我,“姜晚音,你实在太过分了,真是一点闺阁女子的脸都不要了。”
“为了躲避和羡哥哥的婚事,居然连这种谎话都说的出来。羡哥哥今日一早不顾伤重就过来迎娶你,而你却这样推三阻四,你怎么对得起羡哥哥。”
“你说你拜过堂,那你说你嫁给谁了?有谁能作证。”
“我就在家里拜的堂,爹娘可以作证,嫁的人就是阮飞。”
祁羡一听,一脸不可置信,“不可能,那阮飞只是养在你们家的一个孤儿,你怎么可能嫁给他,我看你就是为了骗我故意拿他做挡箭牌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看我残废了,故意的,如果我还是那个潇洒的世子,你还会这样吗?姜晚音,你不觉得自己的嘴脸太难看了吗?”
我冷笑,他做出这些事情都不觉得难堪,我退婚后另嫁人就是嘴脸难看了。
爹娘这时也实在看不下去了,将我护在身后,说,“不管如何我们家和你祁羡已经退婚,你就不要纠缠了。”
“对,晚音昨日已经和阮飞拜堂成亲了,已经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“祁羡,你还有脸说晚音,你好好的时候跟晚音退婚头也不回,现在残废了,又想跟晚音成亲,难道你不是想绑一个人在身边照顾你吗?”
“你的想法难道不龌龊吗?我真后悔给你和晚音定下这娃娃亲,你赶紧滚,我们家不欢迎你。”
祁羡被说的脸色难看,顿时脸上露出凶光,人也变得阴鸷起来,“既然好好说你不听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“来人,给我把姜晚音带走,我看谁能拦得住。”
话落,冲进来一群侯府侍卫,对着我就要动手,我府中的家丁为护我挡在我的面前,可怎么是身手了得的侯府侍卫对手,没一会就被打的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。
我这才发现,对于祁羡来说,光讲理是不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