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，比起前世青楼里下九流的荤话，这些话都只能说是不痛不痒罢了。

待人走远，陆昭若偷溜至后山，一头嗑在已经飞升的宗门老祖殿前。

可诅咒程叙秋不得好死的话到了嘴边，陆昭若又犹豫了。

程叙秋乃如今修仙界第一人，让他不得好死，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
陆昭若犹豫半晌，自心中默念。

“弟子重生，不奢望与他相守，但求此生，死生不复相见。”

默念着三叩九拜，陆昭若却并未如凡间话本中那般突然间冲破了什么封印桎梏，实力直接凌驾于九州大陆之上。

除了额头肿了几分，她没有半分变化。

说不失望是假的。

陆昭若默默起身，却在回去的路上，迎面便撞见了程叙秋和苏念绾。

程叙秋和苏念绾站在一起，气质是一脉的清冷如月。

望向陆昭若的样子也宛若睥睨众生的神。

陆昭若立即俯身行礼，开口却有些卡壳。

她从前占着道侣身份唤程叙秋为‘夫君’，可重生一回，陆昭若却觉得这称呼却烫嘴起来。

犹豫片刻，她还是垂眸道：“夫君。”

她自认态度乖顺，谁知，程叙秋却拧了眉，不悦斥责。

“我不是让你别出门吗？你就非要给绾儿找不痛快？”

陆昭若不知该如何回答，只能尴尬的僵在原处。

苏念绾笑着缓和气氛：“师尊，陆师姐只是个炉鼎，不懂大道理，想争宠也不怪她，还是莫要为难她了。”